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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app-亚美手机」白彦虎率部逃入俄国,过雪山时女人的乳水被冻实,没法给孩子喂奶

2020-01-11 17:28:18 阅读量: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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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app-亚美手机,提示:女人、孩子、老人晚上只好在牛肚子底下过夜,早晨起来不见人,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雪堆,女人抱孩子要吃奶,可奶冻实了,吸不出来,在年肚子底下暖了半天才喂孩子……

1877年5月,在收复新疆左宗棠军的攻击下,与侵略者阿古柏合流的白彦虎追随阿古柏由吐鲁番逃往新疆南疆,但让阿古柏没有想到的是,南疆各族人民对他的残酷压榨已是非常义愤,纷纷关闭城门,拒绝他和他的合流者白彦虎的军队入城,并加入清军行列为清军提供各种援助。阿古柏绝望了,29日,他莫名其妙地死了。他的儿子海古拉将防务交白彦虎负责,自己带着父亲的尸体西逃。

白彦虎一路抢劫一路西撤,他的“靠山”阿古柏虽然死了,但是还有海古拉,他仍然非常乐意做他的鹰犬,“保护”海古拉西逃而去。让白彦虎也没有想到的是,海古拉逃至库车时,被其兄伯克·胡里给杀了。主子又换了,白彦虎在投降伯克·胡里的同时,开始自作打算,拿出抢劫来的财宝,自个儿派人探路沙俄,但在沙俄没有答应他之前,伯克·胡里仍然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为了阻止清军前进,同样一路西逃的他下令决开开都河,造成河水泛滥,使焉耆与库尔勒之间百余里一片汪洋。

河水给了白彦虎一点喘息和抢劫的时间,他将焉耆抢劫一空后,开始向库车、拜城、阿克苏一线逃窜。10月23日,清军挺进阿克苏,敌军不战自降,清军于24日收复阿克苏城。败军兵分两路溃逃,阿古柏残军旧部逃往叶尔羌,白彦虎率余部逃往乌什。刘锦棠决定暂舍阿古柏残部,穷追白彦虎。26日清军追至乌什,未发生激战便收复乌什,原来仓皇逃窜的白彦虎早已间道逃向喀什噶尔。

在喀什噶尔,白彦虎与伯克·胡里作了最后的会合,进行了在中国国土上的最后抢劫,便在沙俄的庇护下,分别率残部入俄境逃命。清史稿:“当是时,伯克胡里据喀什攻汉城,彦虎至,助之,势益张。守备何步云告急,(刘)锦棠檄(黄)万鹏道布鲁特与(余)虎恩期会喀城。万鹏倍道应赴,缘雪山千馀里,每以毯铺地济师。十一月,抵城北麻古木,虎恩亦抵城东牌素特。寇诇骑驰归,曰:‘大军至矣!’於是二巨酋走回城北,进捣之,则又宵遁。万鹏向西北追彦虎,至爰岌槽,与贼后队遇,生擒伪元帅马元,斩其副白彦龙(并非白彦虎哥哥,同名之人)。次日,追至恰哈玛纳,为布鲁特人所阻,彦虎遂奔俄。”

这是中国史籍对于白彦虎逃亡的最后记载,接下来便是东干人的传说以及俄国人的记载。而由喀什噶尔至俄境的这段逃亡,被国内一些欲要洗白白彦虎的“学者”称为“最感人和最悲壮的一页”(2010年7月11日《西安晚报》第10版,马新芳《“百折不回的英雄”白彦虎》)。它在东干人的描述里大约是这样的:

“在雪山,白天好过,晚上难熬。晚上气温急降,风雪交加。那时女人都缠着小脚,过这四五千米的雪山,真是奇迹。女人、孩子、老人晚上只好在牛肚子底下过夜,早晨起来不见人,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雪堆,女人抱孩子要吃奶,可奶冻实了,吸不出来,在年肚子底下暖了半天才喂孩子……

“我们的队伍高耸的雪山上进行,山顶上是光溜溜的冰层,稍不小心,就会掉下万丈深渊,死不见骨。没有办法,人们只好把握大衣、被子铺在冰层上,让马队和老人先过,匍匐前行着。不时,有人不小心,连人带马从雪山上滚落下去,在黑黑的深渊里只听到有人哭喊……然后再就没有声音了……

“在一个晚上,我们遇到了极强的风暴,雪下得很大,寒风呜呜呼啸着。这时,几千人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大家实在走不动了,又看不见看面的路,都坐在雪堆里,都想干脆死在这儿算了吧。结果领头的白元帅和他副手们,一边用马鞭子抽打着人们,一边又骂着催促人们起来又上路。为了精神的领袖,人们才一个凑起劲儿来,向前走去……

以上详见刘宝军《悲越天山:东干人记事》(宁夏人民出版社,2004年4月,第19至20页)

事实上,白彦虎逃亡路线是今恰克马克达里亚至吐尔尕特山口一线,史籍里说的恰哈玛纳(克)就是今恰克马克达里亚,图噜噶尔特山口就是今吐尔尕特山口。从时间和地理环境的角度来分析,东干人的描述应该不会有多大水分。

当然,这些描述也让我们看到,至少有一些人不是完全乐意跟着白彦虎一起干事的,他们是逼迫无奈的,而我们也应该把白彦虎之流与这些人区分开来。

同时,我们完全可以借此进一步坐实白彦虎为达到叛国求生、求荣的目的,胁迫一些善良无知的回民群众的罪恶行径,而他杀死自己的亲嫂子也并不应该成为另一些东干人赞美和歌颂的事情。

(作者注:白彦虎部队进入新疆之后,由于生态条件恶劣,队伍中伤病员太多,军中人心不稳,情绪低落。当白彦虎部队走到吐鲁番与乌鲁木齐之间的一个驻地时,白彦虎的亲嫂(白彦虎之兄白彦龙的妻子)在灶房做饭时大发牢骚,埋怨白彦虎不知要将他们带向何处。她一边往灶里填柴,一边发牢骚。正好白彦虎身佩宝刀走到她身后,旁边一批人为她捏了一把汗。她一见白彦虎,声更高了,白彦虎一怒之下杀了亲嫂。详见胡振华主编《中亚东干学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275页)

悲壮吗?悲壮!值得同情吗?当然!但悲壮和值得同情的是被白彦虎胁迫的那些人,而不是白彦虎本人及其自愿坚定的追随者。那些欲要洗白白彦虎的“学者”将其称为“最感人和最悲壮的一页”,显然是想通过这一“壮举”,移花接木,混淆视听,把白彦虎塑成一个真正的“民族英雄”。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种做法是欲盖弥彰的,因为,我们在东干人的流传里,分明还能听到响抽的鞭子以及坠落深渊的呼喊。

到了俄境纳戎后,白彦虎老实了,成了良民了,再也不敢像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一样肆无忌惮地抢劫杀人了,甚至不敢去当地居民家中借宿,一些抱着孩子的妇女只能在当地居民马棚的草堆里过夜。

尽管沙俄的官员告诉当地居民,白彦虎一行是“难民”,打了败仗,但因为纳戎不久前经历过一些雪灾,没有多余的食物提供给白彦虎他们,白彦虎他们只有煮树皮汤、熬树皮粥,有的干脆啃树皮。

在中国杀人不眨眼的白彦虎及其部众,在这里被乖乖缴了武器,甚至还主动向当地官员上交了一些抢来的财宝。20多天后,他们被安排在了200多公里外的托克马克。有趣的是,这伙中国土地上的曾经匪徒,在他国的土地上很不幸地遇到了他国的匪徒。在过纳戎河时,一些妇女和财物被抢走了,但他们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除了失去了武器,他们还失去了胆量。

这就是当今中国国内一些欲要“学者”洗白的“民族英雄”白彦虎。在托克马克他花了不小力气,当了一个“族长”(可能相当于一个乡长之类的职位吧?),为了让自己在沙俄人那里“有用”,他仍然骚扰中国边境,抢粮饷、劫商旅。

然而,到托克马克没几年,白彦虎就死了,很快走完了自己罪恶的一生。据说,他死前就很怕自己死后的坟被中国派人去给挖了,所以,他死后的坟具体在什么位置,直到现在连他的后代也说不清楚。(文/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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